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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加密行业的广告推广合同,演变成了5年有期徒刑的诈骗罪判决。前币安俄罗斯及独联体地区主管Vladimir Smerkis因收取880万卢布后未履行推广义务,被莫斯科普列斯内斯基区法院以“特大规模诈骗罪”判处5年监禁。这个案子本身金额不算大,但它触及了一个从业者平时不太讨论的问题:加密行业里那些看似商业纠纷的事情,在什么条件下会被认定为刑事犯罪?
发生了什么
涉案经过:880万卢布的广告合同演变为诈骗指控
2024年6月,加密交易员兼博主Oleg Polunin向Smerkis支付了超过880万卢布(以加密货币形式),委托后者为其社交网络频道开展广告推广,目标是吸引约200万新用户。Smerkis当时已离开币安,正作为加密项目Blum的联合创始人活跃于行业(Bits.media,2026-05-12)。
根据莫斯科检方的指控,Smerkis收到款项后未组织任何约定的广告推广,并将资金用于个人用途。检方依据《俄罗斯联邦刑法典》第159条第4款(特大规模诈骗罪)提起公诉。该条款的量刑范围为最高10年监禁并处罚金。
判决结果:5年监禁,尚未生效
2026年5月12日,法院作出判决:5年有期徒刑,在普通管束劳动改造营服刑。Smerkis在约一年前(2025年)经调查方申请被法院批准逮捕,逮捕当日Blum团队宣布其辞去项目高管职务。判决目前尚未正式生效,被告有权提起上诉。
值得注意的是,本案的信源单一——完全基于检方Telegram频道的信息,辩护方的陈述和法院的完整判决理由并未公开。
为什么重要
加密行业“广告合同纠纷”的刑事化边界
这个案子的核心事实很简单:一方付钱买推广,另一方收了钱没干活。这在传统商业世界通常属于民事合同纠纷——受害方可以起诉要求返还资金并索赔损失。但在俄罗斯的司法实践中,检方选择将其定性为刑事诈骗。
区分民事违约和刑事诈骗的关键在于“非法占有目的”——即收款方在收款时是否就没有履行意图。检方指控Smerkis“将收到的资金按其个人意愿支配”,暗示了这种主观意图的认定。对于加密行业的从业者而言,这个案子传递了一个信号:以加密货币形式进行的商业合作,在缺乏书面合同、明确交付物和资金用途约定的情况下,面临从民事纠纷滑向刑事追诉的风险。
交易所高管“离职后行为”的司法追溯
Smerkis在2023年9月已不再担任币安俄罗斯地区负责人,涉案行为发生在其离职后的2024年6月。但媒体报道中“前币安俄罗斯主管”的身份标签贯穿始终——这个头衔既是新闻价值的来源,也可能在客观上加重了司法系统的关注度。
这引出一个更广泛的合规问题:加密交易所的高管在离职后从事行业相关商业活动时,其前任职机构的合规风险是否会延伸至个人?虽然Smerkis案与币安本身无关,但高管的个人行为一旦被刑事追诉,不可避免地会对关联机构产生声誉影响。对于持牌金融机构的从业人员而言,这种“离职后行为风险”值得纳入个人合规考量。
怎么看
- 加密商业合作需要“最低限度书面化”:加密货币支付的匿名性不等于合同义务的豁免。即使是口头约定,保留沟通记录、明确交付标准和时间节点,是防范事后被定性为诈骗的最基本防线。
- 俄罗斯加密执法从“平台监管”走向“个人追诉”:此前俄罗斯对加密行业的执法重点集中在交易所运营和挖矿合规上,Smerkis案表明执法机构正在将传统刑法的适用范围扩展至加密从业者的个人商业行为。
- “前高管”标签是把双刃剑:在行业内的知名度和信任背书有助于商业拓展,但一旦陷入纠纷,同样的标签会放大案件的公众关注度和司法严肃性。
- 判决尚未生效,观察上诉走向:本案的信源完全来自检方,辩护方的反驳和上诉理由将决定最终的法律定性。如果二审维持原判,将为俄罗斯加密行业的商业合作确立一个重要判例参照。
一句话总结
一个880万卢布、看似民事合同纠纷的加密广告合作,在俄罗斯司法体系中被认定为刑事诈骗,给加密从业者敲响了个人商业行为合规化的警钟——加密支付不等于责任豁免。
本文基于 Bits.media(2026-05-12) 报道撰写,原始信源为莫斯科检方Telegram频道。


